王捕头可不是念书的人,他很直接了当地开始计划起政变的部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蒙各位看得起,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,论起干脆果断,我不会输给任何人。”他摆起碗筷来,在桌子上弄了一个街道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城南门的巡逻队,暂时还没有被解除职位。我打算在两日之后,趁着清晨时分,通过南门进入子城。我早有耳闻,所谓雷鸣军,作息非常懒散。他们这个时候估计还没醒,我们可以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王捕头,但光凭你手上的人,能压制住那些亲卫吗?他们可是很能打的,手里还有火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可怕的,与其等着被清算,不如先发制人。商会掌柜大人还在的时候,不就差点成功了吗?那次他们动静太大,让子城提前关闭了。这次我们神不知鬼不觉。只要进了子城,泉州这里,就是我们的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天真的儒生们也就信了。儒生领袖开始展现起高风亮节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泉州侯,有朝廷的任命文书。彻底推翻他,那就是不忠于君父,而且容易引来粤王的追讨。就由我来代理泉州政务,军务也由王捕头代理,等到时机成熟,再交还大权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可真是圣人再世,就算面对这样的恶主,也能秉持忠义之道,这是文王之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在儒生们的溜须拍马之中,泉州的新秩序被设定了。一个通过秘密占领子城,胁迫赵葵哲交出军政大权的计划就此诞生。他们打算架空赵葵哲,尽可能少流血地完成政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场深夜“密谈”的内容,已经被房梁上的忍者听了个一清二楚。谈话概要在第二天便被写在纸上,递交到了清净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净宫内,赵葵哲坐在床上吃着红豆钵仔糕。他让墨竹把忍者的情报念给他听,一边听着,一边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愧是念经成性的儒生啊,八字都没一撇呢,就分好权了,哈哈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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