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虎千代拔出侍从手中持握的野太刀,整个人如一只饿虎,冲入捕快人群之中。比他人还高的野太刀,在他的手里就好像一把匕首一样,挥砍自如。
每一次斩击都似行云流水,从不卡壳,一刀劈完一刀撩回来,如一个舞者。野太刀寒光闪过,乱军或是身首异处,或是手脚残缺。他身上的巨大肩甲如一对朱色蝶翼,在乱军的血雨中翩翩起舞。
后侧的捕快们方寸大乱,不少人闻到血腥味,看见残缺的肢体,还听着撕心裂肺的哀嚎,当场就吓得扔掉武器,抱着头瑟瑟发抖。
另一边,墨竹没有让虎千代一人出风头,他端起自己的精铁长槊,下盘稳如泰山,步伐却疾似快风,就这样向人群冲去。
宛若一根钢签扎破肉片,墨竹的长槊直接刺穿了一个着甲的捕快。那甲胄在墨竹眼前,就好似一张纸片,吹弹可破。槊头,如一柄短剑一样长,扎进去前是寒光逼人,拔出来后血光四射。
捕快们试图用钢叉控制住墨竹的长槊,然而他们玩长杆兵器的功夫哪里是墨竹的对手。只见墨竹槊杆打在钢叉杆上,硬生生把钢叉从捕快手里打掉,然后一个突刺,干脆利落地了结掉一条性命。
这还是拿钢叉的,拿腰刀的捕快们,甚至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。一寸长一寸强,墨竹最喜欢的就是仗着自己的兵器长度,在安全距离上刺撩扫突,一把把腰刀在他的长槊面前落了地。
不仅仅是槊头的穿刺,槊杆在墨竹手里也是杀人利器,被他的槊杆打中,如果不是要害的话,那么也就是一块长条淤青,若是中了要害,那便是五腹六脏的剧烈疼痛,或者关节断裂。
有些比较老道的捕快知道结阵作战,五六杆钢叉排成一排齐刷刷向墨竹刺去。奈何墨竹不单擅长稳打稳扎,也善于轻身闪避。只见他一跃而起,踏着钢叉杆子戳死一个捕快,随后松开槊杆,拔出佩剑。
那长剑闪着血光,以捕快们难以反应的速度割掉其余四人之喉,鲜血浸染长剑,却一滴不剩地被吸收。墨竹收剑入鞘,然后抽出长槊继续开杀。
两个活修罗单枪匹马在人群中起舞,朝着自己步步逼近,头上还有弓手虎视眈眈。捕快们哪儿还有斗志反抗,纷纷打起了退堂鼓,几乎所有人都就地放下兵刃,跪在地上祈求宽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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