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在广州不是这么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笨蛋,我在广州当然要跟你讲好话啦,这样你才会跟我来。现在你已经入了虎口,以后就只能当我的精液厕所了,京城制造的精液盂。”赵葵哲很喜欢欺负男孩子,也没什么理由,就是喜欢那种感觉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插得很慢,毕竟他的一条腿是使不上劲的。不过由于他把身体压在了徐星允的身上,导致这种慢插,有一种极度亲密撩人的感觉。二人的体温几乎是在无障碍交换的。徐星允的脸被插得潮红,前列腺的快感让他爽得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之间没有言语,因为缓插的快感让他们有了比语言更好的交流方式,最原始的肉体交流。臀肉肌肤和大胯肌肤,软而弹的臀肉与硬硬的胯骨相互贴合。徐星允的脊背感受到赵葵哲的两颗小乳珠,它们充着血,硬邦邦的,可是胸肉却是软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男孩子,胸却那么软,就好像一个贫乳的女孩。他的肉棒那么大,可是插起来好温柔。唔,真是个奇男子。徐星允开始接纳起赵葵哲的插入,他主动收缩着括约肌,给赵葵哲的鸡巴榨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幅肉体一来二去慢插了许久,终于射了出来。赵葵哲喘着气,把自己的种子泼洒在徐星允的直肠内,而徐星允的牛奶,则是喷在了案桌上,量还不小,都染到惊堂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帷幔被拉开一个小缝,一个绑着红色发带的俊美少年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巡视,就是在这儿巡视男人?”墨竹的声音在帷幔内响起,语气里充斥着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头发都竖起来好几根。赵葵哲跟他说自己要去废弃的泉州慈济宫看看,没想到是到隔壁偷男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纵然是赵葵哲,说谎话被揭穿也是会脸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星允也是目瞪口呆,他怎么来了呀。虽然那张纸没什么效力,但好歹也是夺了自己第一次的相公,这算不算捉奸呀。不过,相公跟侯爷的感情好像才是真的,这么说来,我才是那个奸夫?呜呜呜,明明被插的是我。相公会不会杀了我啊,我...我打不过他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,前面那根东西无时无刻不发情,就是管不住。只能好好教育你的后穴了。”墨竹健步如飞,快步走到赵葵哲跟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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