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...为什么一定是我呢?”
“统领医务的人只能是你,不单单是你的医术。小鹤,你是教士之子,光这一点,就胜过其他人。”
“我不明白...”
“佛郎机人的教会,最喜欢的就是在各地行医行善,为的不是钱,而是信徒。被他们救济的穷人,大多会成为虔诚的信徒。我要你把这种手段,用在慈济宫的运营上。明白了吧?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鹤露尔还挺愿意做这种事的,虽然服务的宗教不同,但也算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。
“这是慈济宫的一些传统活动。你找个时间看看吧,药签和消暑汤都需要你的典医司来筹办。还有,香火这个东西,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,你应该会制香吧。”
担任过广州市泊提举的赵葵哲,在牟利这件事情上,总是充满了才能。就连神明,也会成为他的赚钱工具。鹤露尔听得心生敬佩:
“我会,但是制香的原料需要从南洋进口...”
“经费这东西,你要多少我给多少。我相信小鹤你不会乱花钱。”事实上,就算鹤露尔贪污,赵葵哲也是能知道的。算术院和忍者们都不是吃素的。但他嘴上依然给足了鹤露尔面子,谁让鹤露尔是稀有人才呢。
“那么,我先回清净宫了。你在同安呆了那么久,现在回来了,有空的话,不妨来清净宫玩玩,如何?”
“嗯,如果我有空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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