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是是京城贵族也不能花六百贯买春啊,京城出身就能那么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买春啊!你能不能学聪明一点。这人到市集摆摊,肯定就是生计困难。他那才学,一个人的话随便干点什么都能糊口的,但还是要到商贩这里抛头露面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他有一群家臣要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还想帮他养家臣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啊笨。不能再让你去军营里混了。你想想,京城贵族,那是帮相国管理法度税收的。把他跟他的家臣们收入麾下,泉州的混乱就能终结了,明白吗?我现在缺的就是管理府衙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一边说着,一边坐在轿子上轻轻拍了拍墨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骂我笨,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刚见面的男人。哼,读过两本破书的京城人有什么了不起,还不是穷得叮当响。墨竹闭上了嘴,把头偏向一边去,沉默着跟着轿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星允把摊位交给家臣,简单交待了几句之后,孤身一人小跑着跟上了赵葵哲的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在一家粥铺停下。三人在单间上桌,各自点了一份热腾腾的肉粥。徐星允喝粥的姿态很典雅,但谁都看得出他似乎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餐点了,因为他持续不断地吃着,舀粥的调羹根本就没停下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兄如此大才,为何上街卖书?那些都是你的典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惭愧,家父因为在上一任相国把持京畿的时候很亲近当时的相国,现在新相国杀进京城,就下令抄家灭门。我是逃难到广州来的,地宅全没了,手里的银钱很难继续供养随行的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赵葵哲设想的一样,这让赵葵哲的心情好得不行。只要看人准,就能对症下药,把徐星允拐回泉州去。他同情地说着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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