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会口,爽死我了,竹,帮我动动腰,我想干他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竹挽着赵葵哲的脸,时而吻他的软唇时而说着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想干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,你可以干我下面那张嘴,它今天还没被喂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竹高兴极了,转了转身子,把鸡巴露给亲卫。亲卫们自然是轻车熟路地给墨竹上了桂花油,还趁机在墨竹的卵蛋肉囊上揩了把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墨竹肏穴的力,赵葵哲对影丸的嘴发起了猛烈冲击,几乎每次突进都是一次深喉。而吃密陶醉的影丸,却意外地招架住了这粗暴的插嘴法。他贪婪地分泌着津液,把蜜糖吃进肚中,甜蜜的味觉让他的身心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吃,那蜜越少。越肏,马眼处的清夜便越多。也不知道是从上面时候开始,影丸嘴里的甜蜜已经被奇奇怪怪的咸湿体液所取代了。但他似乎没有半点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抽插之下,积累的性欲总有释放的时候,赵葵哲的大鸡巴是在回缩的时候喷射出来的,所以精液射得影丸整个口腔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影丸才察觉到,自己的嘴里已经没有蜜糖了,只有他每天晚上自己偷偷弄鸡巴弄出来的那种奇怪的东西。赵葵哲射精之后也没有拔肉棒的打算,反而捏住了影丸的鼻子,让其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影丸只得咽下赵葵哲的精液,这时赵葵哲才把鸡巴拔走。但随之而来的,便是赵葵哲的雄穴。是的,赵葵哲把自己的后穴贴在了影丸的嘴唇上,满腔的墨竹精液顺着穴口流入影丸的口中,而影丸只得照单全收,否则他就会窒息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虐待之后,赵葵哲方才解开影丸的口枷: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该交代了吧,你的雇主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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