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觉得好那就照着做呗。”鹤修尔气着呢,直接撂起来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总帅,我只是个医官,要你拿主意才行。”鹤露尔站起身来,给弟弟揉肩捶背。“你不是不想拖太久吗?快点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着吧,伐竹做筏,南部佯攻。”鹤修尔其实很欣赏这个方略,只是想让哥哥哄哄他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能听得进意见的嘛,有主帅的担当。”鹤露尔捏了捏弟弟的小脸蛋,然后亲了鹤修尔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鹤修尔的嘴角上扬着,可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德普尔看着感情和睦的兄弟俩,心里是暗暗羡慕。为什么自己的兄长,就偏要让他死呢?拉德普尔落寞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态被鹤露尔看在眼里。这位心机不浅的医官大人开始盘算起安慰拉德普尔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公这么看重这位帕夏,要是他们兄弟俩能成为稳固拉德普尔忠心的因素,那么主公那边,就不得不更加倚重他们兄弟俩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军议就此结束,雷鸣军照着拉德普尔的战法开始布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漳州军又岂能看破拉德普尔的渡河战法,完全被佯攻所欺骗,将主力集中在河岸南侧,试图阻击雷鸣军渡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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