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烦我了。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修尔被伤到了,他眼角通红,跑出鹤氏医馆,坐上鹤露尔的官轿直奔子城。虽然鹤修尔并无自由出入子城的权限,但守卫们一看是鹤露尔的官轿,也没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鹤修尔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清净宫。此时的赵墨二人虽然都在忙碌,但鹤露尔一身华服闯入,他们的目光当即就被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因为鹤修尔这身衣服给人新奇感,更因为他这人一直要强,不大在人前哭泣。异常万分的场景,让赵墨二人不得不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这不是小修吗?你怎么啦?”赵葵哲正在床上看着东瀛史书吾妻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哇哇。”鹤修尔哽咽着,用袖口的蕾丝擦拭眼泪。“哥哥他,他就知道做公务,还,还有那个东瀛人。不,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,小露一直以有小修你这么乖的弟弟为傲呢。他可能压力太大了,你别哭,肯定有误会”赵葵哲深感不妙,他赶紧给墨竹使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心领神会,放下手中的温泉事务,从仆役手里拿过丝巾,默默走上前去,抚摸着鹤修尔的背,为他舒缓情绪并擦泪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修你太多疑了。你哥哥可能只是因为太忙了,没时间照顾你的感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可是,可是我也不容易啊。一直都在外领兵,好不容易聚在一起。为什么他会这么忙啊?哥哥,哥哥他是不是觉得我会挡他的仕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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