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凉的象牙扇骨拍在墨竹火辣的脸蛋上。墨竹也只得牵强回复。
“我又没去过赣省...”
随后,赵葵哲又一次捅破窗户纸,让墨竹更加难堪。
“你说得好像人家林提督去过一样。明明就是个山匪出身,涉及江湖舟船作战,却非要去跟人海边长大的争辩。学了认字,看了几本兵书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?还骑兵展不开呢,你就没想过,自己看的那些兵书都是北方人写的吗?”
脸红的墨竹说话都小声了不少,把没底气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都说了,胜败乃...”
墨竹的话还没说完,小嘴就被赵葵哲的手指堵上了。赵葵哲用看战利品一般贪婪的眼神王者难得娇羞一次的墨竹,不由得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上一下。
“愿赌服输,宽衣吧。该干什么你应该知道。”
这一下蜻蜓点水一样的嘴唇碰触,让墨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羽毛挠过了一样,蠢蠢欲动。他这阵子一直在跟赵葵哲斗气,根本没行过房事,身子里的欲念早就憋得满满当当了。
再者,赣省的战报他一直都在看,所以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。只不过心理准备做得再多,等赵葵哲真的到他面前的时候,却还是没办法平复内心。
他把双手放在衣襟上,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。眼神看向一旁,脸蛋微微发红。
随着墨竹手指的拨动,他的上身肌肤逐渐裸露出来。白皙匀称的胸肌,在烛光下漫射出光晕,比白天的样子更加撩人。肌肉之间的沟壑,无言诉说着这位都督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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