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嘴,还真够舒服的。尤其是像这样的将帅青年,嘴中的温热格外的高。地主忍不住昂首闭眼,发出一声长叹。
而少主的眼角,则流下了两行清泪。汗味从他的口腔闯入,然后向上由内而外冲进鼻腔。那是屈辱的气息。尽管男风在浙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,但少主并不是喜好男色的人,更不是喜欢被男人玩的人。在他看来,自己现在的行为,比猪都要下贱。
当然,地主可不在乎胯下的败犬喜不喜欢被男人玩,他只想让自己的鸡巴爽起来而已。但少主含着鸡巴迟迟不动,实在让他不爽。只见他一巴掌打在少主的脸蛋上,把自己被少主包在口腔里的鸡巴都打出了感觉:
“婊子养的,打仗不会,含鸡巴也不会?你活着有什么用?动起来啊臭贱货。”
这话可算是击溃了少主脆弱的自尊。打仗不会这四个字让他回想起在温州城南水田的光景,多么狼狈无能。正面交战被火炮威吓,率军突袭又被一介亲卫切了手筋。对啊,像他这样的失败者,连口交都干不好的话,就真的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吧。
如此的想法支配着少主的心,他开始主动晃起脑袋,把嘴里那根汗臭大鸡巴反反复复地抽送进自己的喉咙里,津液从嘴角渗出。像我这样的败军之将,也只配给男人口鸡巴了吧,浙省少主自暴自弃地想着。
中年地主双手把住少主的脑袋,手掌在俊俏的脸庞棱角处摩挲。真帅啊这小伙子,可惜不是我的儿子。虽然地主嘴上骂着少主,但心里还是不得不赞叹他。如果有这么帅的亲儿子,那肯定能吊到不少好媳妇,这样他就能肏到漂亮媳妇的穴了,可惜,他怎么就不是我的儿子呢?
病态的想法在地主那逐渐精虫上脑的脑子里生根。既然他不是我的儿子,那就把我的儿子注入他的身体里。想到这里,地主突然一脚踹在少主胸膛上,把少主踢得躺在地上打滚。
随着地主大手一挥,周围那些早就眼馋的农兵们立刻围了上来,把少主身上的盔甲和衣料全部褪去。仅仅只是触摸少主的肌肤,他们就已经足够满足了,这就是大人的身子吗,好嫩好爽,比家中老婆的奶子触感都好。
很快,少主就被剥得干干净净,健康的肌肉身躯披着一层白嫩的肌肤,真是一盘鲜嫩可口的青年佳肴。瞧瞧那鸡巴,现在是软塌塌的,可一会儿要是能把它肏射,那该是多美的一副姿态?
“真翘啊这屁股,看了就想肏进去。”地主在少主的白臀上拍了一掌,并使劲儿地揉捏臀瓣。没曾想,摸着摸着,少主的鸡巴居然站了起来。地主连忙讥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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