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晋江马,从出生开始养上两年便可售卖。这样的马,如果在中原,可能只能卖上七八贯,属于下等马。但由于闽地缺马,且晋江马不仅可以拉货也能在水田里耕作,所以金门售往九龙江的马都是十五贯一匹,且经常有价无市。
如此红火的盐马生意,自然是让赵葵哲大为欣喜。他直接把整个同安县都给了林宛苓,包括厦门岛在内。如此一来,林宛苓的马场面积会扩大,养马效率可以大幅度提升。
采茶炒茶繁忙无比的山区县城,耕作割稻有序的九龙江地区,盐马生意兴隆的同安县,以泉州港为核心各司其职。用蒸蒸日上来形容这个闽南王国是再合适不过。
赵葵哲像个无所事事的富家翁,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清净宫里听算术院向他报告收支,越听越舒坦。
已经熟练了政务的墨竹充当他的副手,帮他处理些日常政事。虽然无战可备,但墨竹的心里依然渴望战场的荣光。他发现赵葵哲已经沉溺在这方寸之地的经营之中,当初的帝王野心已经有消亡的嫌疑了。
但墨竹并没有开口劝诫赵葵哲。因为他能看出,现在的赵葵哲,是发自真心的快乐,与漳州之战时,那个在硝烟中担惊受怕的惶恐模样截然相反。
墨竹虽然心里渴望战斗立功,但终究是不忍心去剥夺赵葵哲的欢乐,只是默默地做着手里越来越熟练的政务。
然而,这欣欣向荣的太平盛世景象,却在新春佳节迎来了转折。广州的使者乘船来到了清净宫,并以贺岁为名,行讨税之实。是的,不知不觉间,三年的无税期,便结束了。
“闽地尚未一统,我需要在很多事情上投入钱财。现在上税,对父王的征战无益。”赵葵哲自然是不愿意上税的,如果不是实力不济,他巴不得打下广州呢。
“还请少主清醒一点,如果没有广州在背后支持,您现在的这点弹丸之地,立马就会被侵吞。上税是换取粤王庇护的上上之策,还请少主三思而行。且少主为粤王之子,上税同时也是尽孝之举。”
“三万贯,我只能上三万贯的税。”尽管极度不情愿,但彻底与广州闹翻,是很不明智的决定。赵葵哲选择退让一步,象征性地上一些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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