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背叛我了吗?是我跟舅舅看错人了吗?”赵葵哲已经哭出来了,眼圈红得不成样子,声音有些哽咽。“姓墨的,是谁信誓旦旦说要代替舅舅保护我的?你就是这样信口开河的小人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劝诫你,别那么不择手段,否则你会迷失自我的。”墨竹的语气非常柔和,他显然不忍心看见赵葵哲落泪,放低了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赵葵哲接下来的话,让墨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怎么样才不是不择手段?跟漳州的那些残党坐下来好好聊?我告诉你,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,那漳州就会战火再燃,你不知道吧?虎千代在那些地主家里搜出了一大票血书密约,是相约起事的。你觉得燃起战火会更好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些话的时候,赵葵哲的身子是颤抖的。他一直把这些不好的消息藏着掖着,想让墨竹轻松度日,可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南平,影丸的密报我也没让你看,当时虎千代已经管束不住手下人,那些倭寇兵背着我们骚扰城中妇女的事情不在少数。是影丸用死亡威胁在压制他们。我不用这些家眷,倭寇兵就会完全失控。用了那些家眷而不杀俘虏,就会有俘虏起事。你觉得自己仁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没跟我说过这些。”墨竹歉意十足,抱住了赵葵哲的身子,用衣袖给他擦泪。他很聪明,听到这里基本就明白为什么赵葵哲不告诉他这些事了。“我不该猜忌你的,抱歉。但你以后不要把这些事情瞒着好吗?告诉我的话,就算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,你也可以靠倾诉缓解一些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墨竹的怀中,平复自己的心情。他们之间已经朝夕相处七年了,和解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言语,只是这样靠着,依偎着,倾听海风拂过窗台的声音,就胜过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墨竹身上的体香逐渐让赵葵哲的性欲升起。现在正是欢爱的绝佳时机。他用嘴解开墨竹没捆腰带的衣裳。而墨竹迅速反应了过来,他主动起身,脱去自己的下身衣物,露出那根包茎阳具,贴在赵葵哲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抓住墨竹半软的包茎肉棒,用人中托住它。澡豆的芬芳和私处特有的汗味交织在一起,冲入赵葵哲的鼻腔内。闻了这气息后,赵葵哲就好似醉了酒,绯红的小脸蛋热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娇媚的颜和肉棒上吹过的轻微鼻息,都让墨竹的身体躁动不已。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,刚才还像个果胶一样的软嫩茎,现在就站得笔直了。赵葵哲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,软唇包住一点点坚硬平滑的龟头海绵体和无法被打开的包皮肉,津液将其润湿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边的墨竹伸出手掌,去托住赵葵哲的小脸蛋,抚摸柔滑的发丝。而赵葵哲,则微微抬头,黑玉一般的眼瞳仰视着墨竹,落过泪的脸更显可怜。赵葵哲这卑微的姿态,就好像一只求主人关注的猫一样。他总是能用这些小伎俩,抓住男孩子的征服欲,操纵对手的性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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