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星允不懂商业上的运作,但他对北方的局势洞若观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北方诸侯会放任他们的商人来购买我们的东西吗?现在他们应该已经视我们如眼中钉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本来被乐清荷这一番美好蓝图弄得飘飘然,但徐星允这瓢冷水又很快让他清醒。他倒不讨厌这种泼冷水的行为,毕竟君王的冷静是很重要的事情。他思考一番后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这些事情办完,就把这里拆了,物料一半送给百姓,一半送到北边去。既可以给金陵城腾出不少地方。也可以向北方诸侯展示,我没有北上之意。还能省下不少维护费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拆了金陵行宫?”徐星允又一次被赵葵哲的发言给惊到。“这会引起京城大怒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还能派兵讨伐我们不成?一群自顾不暇的缩头乌龟而已。这宫殿他们又来不了,我们也不拆皇家陵墓,想讨伐我们的话,尽管来。”连战连胜,已经让墨竹的战意积蓄得很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现在没人敢触我们的霉头。”徐星允笑了,最想对京城出击的人莫过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趁着它还在,在这儿尽情享受吧。”赵葵哲说罢,侍卫便抬来大轿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跟随在赵葵哲的御轿后,漫步前往观戏台。秦淮河的歌妓名倌们,早已被招入行宫,等待服侍这些战胜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众人听戏宣淫的同时,这场议事的结果被官僚们整理成敕令,颁布了下去。在十万大军的监视威逼之下,南直隶的政治体制迅速发生变革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省分家,兵权交割和封侯的事务由鹤修尔率军监督。拉德普尔则负责领军前往徽地,用星月营的斧铳对徽商们施压。收缴土地的事情,由对此经验丰富的虎千代施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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