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大王肃静,你这样实在有失君王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给赵葵哲逗乐了,他噗嗤一声娇笑,听得台上做爱做得正欢的戏子们都差点忍不住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我的好都督失聪了呢,原来能听见啊。你说,你这样训责你的君父,就有体统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墨竹一身膈应。都是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无名分老夫夫了,在这里说什么君父,就看你这个软绵绵的模样,还想着当人父?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什么君父不君父的,你不是最讨厌那群儒生了吗?怎么跟他们学说话,酸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露尔默默地看着赵墨二人的打趣,他笑得十分灿烂。虽然不是战场上的耀眼明星,也不是政商两方面的肱骨之臣,但鹤露尔的资历在众勋贵之中是仅次于墨竹的。他见证并参与着这两个岭南少年的成长,早就把他们当成了亲人。有什么能比家庭和谐更值得庆幸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徐星允瞥了一眼身旁的鹤露尔,看粉戏而燥热的身心一下子就清澈了许多。因为鹤露尔的笑容实在是太绝了,齐肩金发下集中西之长于一体的精美容颜,笑起来的模样只要看上一眼就能铭记一生。徐星允甚至想要将鹤露尔的笑颜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长得跟那个粗俗野蛮的鹤修尔一样,但气质却完全不同呢。他弟弟就应该向哥哥好好学学。徐星允不由得对鹤露尔搭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医令大人,有看过这粉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露尔也没想到,这位刚刚跟自己有过意见分歧,且以清高闻名的文官之长,居然会主动向自己搭话。虽然自家弟弟老是说徐星允的坏话,但鹤露尔倒不是很讨厌这位小国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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