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商人着蟒袍这件事,让文官们议论纷纷,但没人敢真的写奏疏弹劾乐清荷。毕竟赵葵哲的恐怖名声就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穿着蟒袍的乐清荷,也更加感激赵葵哲对他的恩义,从来都不会虚报葵行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奏陛下,如今的大吴商贸事务,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全部直接管辖的了。但就我直辖的江南总行,泉州,广州,昆明,曼谷,博多分行的账本来看,即便是出动五十万大军持续恶战,葵行的多余资金也能支撑一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鹤修尔是纯粹的战狂,一听乐清荷这么说,他就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富裕的仗,弄得我反倒是有点不适应了呢。哎呀,之前我手里的那些桂省弟兄们,可是连鸟铳都配不起呢,用竹弓的都有。这下可以放心开炮打了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啊!”坐在他身旁的鹤露尔轻轻打了下弟弟的头,给鹤修尔打得委屈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德普尔和林宛苓这样的武官们笑得合不拢嘴。严肃的御前会议瞬间洋溢起欢快的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瞥了下赵葵哲的表情,发现赵葵哲的嘴角也是向上的,于是他开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什么的,等到了京师再守吧。这里又没外人,说话随便点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葵哲顺着墨竹的话锋往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吗,这里是泉州,不是京师。随便点没什么。只要我们是在泉州开会啊,那我无论是粤王的征东将军,泉州侯,吴越王,大吴天王还是皇帝,就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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