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相,我大吴就是靠重商起家的。财力便是国力,商贸亦是国政。还请徐相,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,影丸和乐清荷的抗议就要演变为相府与清源山,葵行的全面对峙。一直沉默不语的鹤露尔开了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影丸大人,乐大人,徐相的监国大权,是陛下给的。这么多年,陛下和大都督领兵在外的时候,都是徐相在监国,他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二位的本事,也是我大吴朝廷对各州府使之如臂的关键。不过眼下,陛下还在险境当中,晚一天解围,便多一分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,同朝为官,若同乘一船。陛下和大都督要是有什么不测,那大吴这条船就有倾覆的危险,到时候,我们都得不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请两位大人,先相信徐相的决断吧。现在应该是众志成城的时候,而不该是我们内讧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鹤露尔讲话声音软绵绵的,但其分量绝不亚于徐星允。他的资历是众勋贵里最老的,救死扶伤人脉又广,还有个兵权在握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鹤露尔都发话给面子了,乐清荷便也不再为难徐星允。乐清荷一中立,影丸自然也识相地听从了徐星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星允对鹤露尔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,在心里对这位医官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国相府议事结束后,泉州的各部署便通力合作,调度整个帝国应对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金门待命的林宛苓被徐星允派往广州,朔风营与半个大吴水师随行。此举,意在威慑南洋五国,毕竟他们的首都,都滨海沿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影丸在清源山上调动几乎所有能用的刺客,派往巴蜀和滇省,用暗杀的威胁震慑意图起兵的西南势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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