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葵哲没打算来开战,所以出口道。
“这会不会有点过了。”
墨竹坚决地回复着,他一直对泉州叛乱的那次疏忽耿耿于怀,生怕再次发生赵葵哲遇袭的事情。要知道,现在可不比当年的泉州小势力,吴越国庞大而错杂的军政商谍组织,只有赵葵哲可以统筹驾驭。
“礼尚往来而已。我们又不比他粤王弱,这么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,稍微回应一下有什么问题。况且我这也是想试探一下他,是觉得我们阵仗太大损了他的面子,还是想伏击我们。”
听见这话,赵葵哲选择了相信墨竹,还用拉丁文写信,让人送到澳门说明封锁珠江口的情况,以免损害与重要贸易伙伴佛朗机人的关系。
得知赵葵哲如此强硬的回复,粤王也慌了神。现在该怎么办?让他们走?那这辈子还有机会灭杀他吗?让他进来贺寿?他根本就没准备什么寿宴,连两个儿子都还在桂省,怎么让他贺寿?
也许是过高的年岁,已经无法像年轻时候那般沉着冷静了,一向以稳健闻名的粤王,竟然下令所有广州驻军集结到港区,以目中无父为名绞杀赵葵哲。
由于吴越军的蜈蚣船队一直在珠江航道巡逻。所以广州军队的异常调动也会被他们监视到。一条蜈蚣船快速划桨,把广州军正在向港区集结的消息带给墨竹。
眼看局势越发紧张,墨竹当即决定先把赵葵哲的御驾抬上船,然后命令岸上和运兵船上的军队做好战斗准备,并吩咐人把已经卸下来的货物装回船上,准备随时跑路。
上了船的赵葵哲被抬进了船舱,禁军担心有炮弹打破船壳,还抬来蒙铁盾牌将船舱里的御驾保护起来。这些禁军的军官们,也都是经历过泉州叛乱的老资历了。
但被层层保护的赵葵哲却并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舒心和安全感,他只觉得好自己悲凉。他是真心来贺寿,也只想显摆一下而已。在他刚踏上多年未见的故土之时,甚至还有那么片刻间,他觉得没必要发动南征,或许粤王死前会传位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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