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既然觉得不是我的人,那我必须得尽家臣的义务好好教育一下主公了。”
墨竹没有再争取赵葵哲意见的意思,直接挺着鸡巴插进赵葵哲的穴里,肥嫩的屁股一摇一摇地,把包茎肉棒送进菊穴深处。
“噢~肏。竹,你好会。吻我,用力吻,用力肏。”赵葵哲挣脱墨竹的手指,把脸往后扭,和墨竹亲吻起来,两根舌头勾得死死的。
终究是个色鬼,一被肏穴,也顾不上赌气了。
拉德普尔听着赵葵哲的淫叫,性欲不由得大涨,好贱,自己怎么会这么贱。明明被这个人欺辱,屁股被他当成玩物插,嘴被当成便器射,可听见他的声音却会兴奋起来。
拉德普尔此时的表情诱惑得很,完全不像是个王子而像娼馆里的小倌,一脸的魅惑红润勾引男人。
几个亲卫总旗的少年围了过来,各个伸出自己的小巧包茎鸡巴,或是插进拉德普尔的嘴里,或是抵在他脸上自慰,或是对准拉德普尔的乳头撸。
已经不是像了,现在的拉德普尔根本就是一个小倌。不不不,小倌也不至于被这么多男孩儿肏,一个肉便器罢了。
有趣的是,今天白天为止,拉德普尔还是个雏鸟呢,现在嘴巴被开苞,后穴被开苞,而且还是轮奸状态,鸡巴进了又出出了又进,淫荡而低贱,毫无尊严可言。
拉德普尔回想起自己往日在泉州的威武,眼泪不受控地落下,但是悲伤并没有被任何人搭理。
一些少年忍不住了,把精液泼洒出来,白水射满拉德普尔的脸。那股气味,拉德普尔原本只觉得腥臭难闻,可是现在,自己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,被射了多少次了,他竟觉得这气味如香囊里的香料一样沁人心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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