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鬼了一样的赵葵哲满脸问号,把这火绒放进柴堆里一吹,火光便从烟雾里窜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嘿嘿,你怎么做到的呀?”魔术一样的敲石取火,让赵葵哲倍感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竹实在是看不懂赵葵哲是真傻还是装傻,不过他这兴致勃勃的表情,还是蛮养眼的,可惜是个贵族,不然一定能跟他成为不错的朋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割一点那个草来。”墨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串杂草。“别问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色的小珠子串得像小葡萄,那是紫珠草,南方诸省很常见的止血草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赵葵哲却出人意料地明白这是什么:“瞧把你能的,不就是止血草吗,谁不知道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赵葵哲就提着匕首,割下几株紫珠草来。然后很是熟练地用石头碾碎了茎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用对吧。”赵葵哲骄傲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心与不解占据了墨竹幼小的心灵,他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贵族子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头盔里的水也沸腾了起来,赵葵哲用几根从匪军身上割下来的布料沾上河水,拧干之后当做隔热布把头盔搬离篝火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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