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终于来了!”落难的妇孺们齐声痛哭。
可赵葵哲并不打算安抚他们,毕竟在赵葵哲的打算里,他们可是要入列作战的人。
“哭有用吗?”严肃而略带威慑的声音响起。
妇孺们被赵葵哲的这声斥责吓傻了眼。
“你们在山寨里的时候,也是这么哭的吧。那些山匪可有饶过你们,可有给过你们粥米安慰?”赵葵哲已经进入了演讲状态,他必须通过这样的拷问来引导他们,走出懦弱不堪的过往。
“没有对吗?那是理所当然知道吗!现在是乱世,就连天子近侧都是血流成河。你们打算这样哭下去不成?谁会因为眼泪饶你们一命?”
“我们也想抵抗啊,可是他们是男人,而...”一个女人被激起了山寨里的回忆,哭诉道。
“而你们只是一群弱女子,还有吃不饱饭的小鬼?别找借口了!我也是小鬼,我身边这个人也是!”
“我可以给你们配发这个东西,不需要你们力大无比。”赵葵哲唤来一位火枪手,命令他演示一下手中的利器。
只见那雷鸣队队员把鸟铳立在地上,铳口朝上,为枪管注入火药与铅弹,随后在鸟铳的火门上洒进少许火药。他点燃火绳,平举鸟铳,扣下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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