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的肉棒本来就被逼出了先走汁,现在又被赵葵哲的菊穴这样玩弄,没肏多久就从尿道里洒出精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灰心,只是第一次射精而已,我们今晚玩个够,干累了吃,吃好了干。”赵葵哲站起身来,菊穴漏着精液,亲了一下墨竹很是宠溺地呢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拉德普尔却只能看着别人交欢吃鱼。他的嘴被布条缠住,发不出声,从白天饿到现在,只被允许穿条亵裤,跪在赵葵哲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的淫乱且不知廉耻,野蛮又残暴的异教徒。真主在上,请原谅你这被玷污的孩子。拉德普尔闭眼祈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吃饭?那就听我的命令。”赵葵哲看见拉德普尔,就想起白天被他突袭的恐怖回忆。他必须好好玩玩这个卑鄙的偷袭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德普尔一听见能吃饭,立刻就点了点头。他太饿了,白天的激战用尽了力气,但直到现在也是滴水未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干净,你这奴隶家畜!”赵葵哲亮出自己被精液染得湿漉漉的肉棒和身子,居高临下,以主人对奴隶的语气和姿态命令着拉德普尔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恨羞愧的拉德普尔没有任何办法,他太饥饿了,就算是想要暴起也没有力气。而他的肠胃也无时无刻不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——快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丹之子和领军者的尊严最终被拉德普尔抛弃,为了一碗香喷喷的鱼汤,他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舔舐那腥臭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拉德普尔这样的人,自然是不可能有口交经验的。所以当肉棒入口的时候,他立刻就咳嗽了一下,这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的尺寸大是一个,精液的特殊味道又是一个,让拉德普尔很是难受。但他吐不出来,因为赵葵哲扣着他的后脑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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