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条青康欣赏着李屈那纠结万分的表情,心里那病态的征服欲已然凌驾于性欲之上。青康心想:他太好玩了,还可以再加一把火。
李屈似乎是做完了心理准备,他拿开手掌,把脸别到一边去:“你来吧,对我的子民好一点就行。”
他闭着眼,准备好迎接下身的疼痛,却发现北条青康迟迟未动,于是睁眼,对上了北条青康的眼神。
北条青康用不屑的语气说道:“陛下,你真觉得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不成?你是个亡国之君,要什么没什么,年纪又大,比贱民都不如。也就是稍微有点姿色,我图个新鲜而已。就你这种态度,去窑子里卖,都卖不出好价钱的。”
李屈捏紧拳头,不敢发作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北条青康抓住李屈的头发,把自己的阳物抵到李屈面前:“卖身求人,就要有卖身贱奴的样子。像个奴仆一样,好生侍奉我。否则,你汉城百姓的脖颈血,必将染红宗庙的地砖。”
破碎的自尊,扎得李屈心痛万分。两行清泪从李屈的眼角落下,却不闻哭泣声。他咬着牙,憋了半天,才堪堪说出一句:“是。”
李屈张开嘴,生涩地将北条青康那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含入口中。
桂花油的芳香,与肉棒上咸湿的汗味交融,贯入李屈的咽喉,再顺势而上占据李屈的鼻腔。很难形容,这是香气,还是腥气,因为二者兼有,难分彼此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气味,李屈一生都忘不掉。这将是他刻骨铭心的屈辱气味。
北条青康呵斥道:“动起来啊,你在干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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