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辛一拳狠狠捶向树干,顷刻间枝叶翩飞,飘落为泥。
他一脚将那朵桃花踩进泥里,直到碾成春泥,才挪开皂靴,俊朗的面容尽是扭曲,道:“沈穆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”
远处监视的目光闪过一丝冷冽,只待沈予辛大步离去,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且说山顶,庄主府正院东厢房的卧房里,传来一道似有若无的呛咳。
春日已到,这天也越来越暖了,可屋内屋外还摆着银炉烧炭,若是有精通药理的人细细闻去,便知熏香里还放了止血凝气和安神的香料。
端凌曜从屋外一路快步赶回来,路上听着平岚和他汇报各帮派现在的动作,听到沈予辛的反应时,眸光沉沉,良久,说道:“夫人屋里再多添一倍人手看护,即可去办。”
“是,庄主。”平岚拱手抱拳。
“咳咳…咳……嗯……”
端凌曜匆匆赶了回来,一进屋,便听见沈穆咳嗽,眉头一皱:“夫人醒了吗?”
沈穆产后第三日才悠悠转醒,第五日才有力气下地走路,但不过几步路,那嫩穴便撕裂般涌出了血块,小腹更是冰凉沉坠,疼得根本无法动弹。
现在又养了十几天,精神总算好了许多,不时也能起身下床,走到孩子身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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