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沿着腹底向上托拢,能轻易感到肚皮底下胎儿闹腾的胎动。沈穆又困又难受,胯里那根秀气的玉茎本就被胎儿压着憋胀,现下又被端凌曜一摸,更是胀得难受。
可是睡前才去了好几回呢…沈穆是真真困极了,眼角都浸红了,埋在端凌曜怀里:
“夫君…不要弄了好不好…困……白日…白日再……”
端凌曜一听连忙停下动作,他本想替他按摩,却不料变了味,搂着他哄道:“不折腾你…好,休息吧,为夫守着你,你安心睡。”
沈穆就这么睡熟了。
于是,便一直维持着这么一个姿势睡到现在。
借着微弱的灯色,可以清晰地看见沈穆眼底乌青,朱砂艳,睫羽长,蝴蝶骨玲珑精致。端凌曜的手一直在沈穆的背后抚摸,不时滑到腰窝揉按,胎头坚硬,抵着腰身酸胀,这样也只能勉强缓解一些。
那场梦太过真实,所见一切都让他痛苦绝望,沈穆被折磨的模样、艰难产子的苦痛、以及最后在他怀里逐渐散去的温度——
端凌曜颤声呼出一口长气,低头用力吻了吻沈穆眉心朱砂,眼泪悬落而下,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幸好……那都是梦,梦中的一切绝不会出现。
他会在孩子出生之前,清除所有隐患。其中就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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