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扇得他眼冒金星,大脑空白,他不敢想沈穆疼了多久,也不敢想他是怎样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到门口,抱着希望挪到楼梯上,又是怎样的失望痛苦。
“嗯…哈啊……嗯——”
沈穆攥着斗篷大衣,仰起修长的脖颈,豆大的汗珠滚落衣领里,下坠的大肚猛地一耸,又重重压下,填满花穴的胎身没有了阻碍,开始一寸一寸往外拱去。
只见那拱出花穴的小屁股一点点变大,沈穆下意识摸索着要抓住什么借力,端凌曜连忙伸手紧紧握住:
“穆穆,我在这里,穆穆,别怕,我托着你。”
端凌曜跪在床边,抬手托住沈穆的头,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叉,沈穆惨白的面庞一点点被染红,破碎的呻吟从嫣红的唇边溢出:
“啊、啊…啊嗯…!”
沈穆重新躺回床上,好不容易拱出来的胎臀随着力气的减弱一点点缩了回去,胎头太大了,卡在骨缝里出不来,圆胖的胎身把花穴堵得水泄不通,连一丝羊水都溢不出来。
端凌曜起身把他抱在怀里,柔声安抚:“不会有事的,马上祺然就过来了,别怕,”
说着,他正要下意识亲吻沈穆的额头,但沈穆却别过了头,躲开了他的吻。
端凌曜心里一颤:“穆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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