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点灯的屋子里,门外的一丝烛光透过门口,投了进来。沈穆低垂着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如玉般的脸庞,眼前不由自住的涌现出无数画面——
是突然的责骂鞭笞。
是奉茶时迎头浇下的烫水。
亦是昏暗潮湿,老鼠四窜的屋子里,沈予辛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狎玩——
「你若还想知道你爹的坟在哪?就给爷老实待着!」
「这里发生的事!你倘若敢说出去一个字!仔细你爹的尸首!」
“家父病危,很是挂念小弟沈穆,想着小弟懂得药理,特派在下前来寻找小弟去塌前侍疾,不料惊扰了二位,是在下之错,还请庄主大人息怒。”
“……”
这道声音铭刻脑海,永远无法忘记,沈穆紧紧抱住自己,温软的大肚阵阵发硬,才灌入的精液将硕大的孕肚填得满满当当,孩子们挤在腹中被勒得难受,不依不饶地踢了他好几脚。
沈穆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微微一愣,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大手,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——是端凌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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