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霄臣沉默良久,半炷香过后才从斗笠下伸出手来,端起酒壶给自己添上了酒。
客栈里静悄悄的,风雪呼啸的声音被挡在门外,炉子里重新燃起炭火,火星子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时打破客栈里诡异凝重的气氛。
掌柜也重新给沈穆上了热茶,是徐祺然配的安神茶,淡淡的药香逐渐散开,沈穆双手捧着环住自己高隆浑圆的大肚,微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腹侧,闭起双眼,在心里哼唱哄孩子的小调儿。
另一只手,则一直攥着端凌曜给他的玉佩。
乖孩子,不害怕。
方睿明站在沈穆身边一动不动。这样强悍的内力震慑之下,他压根无法动弹。面前此人,虽未有出招,但周身散发的杀意,却是长年累月积攒而出的。
这样的人,除了端凌曜,只能是魔教教主——
南霄臣。
至于南霄臣为了什么而来……
方睿明瞟了沈穆一眼,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凉笑意。
雪地上的脚印渐渐被覆盖,一壶酒不知不觉地喝下大半壶,南霄臣察觉到沈穆不时投来的目光,搭在膝头的手紧了紧,又饮下一杯酒,开口问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