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帮了乌曦太多了，欠下的情，也早就还完了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乌曦也许也慢慢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。
他的身边，也有了沈穆。
他不能伤害这么好的穆穆。
“穆穆，等生完宝宝，我们出去补蜜月散散心好不不好？”
端凌曜抱着沈穆，大手习惯性替他托住高隆的孕肚：“我打算以后把工作推一推，多陪陪你，也多陪陪宝宝，然后没事就出去旅游散心，我们两个一起，去哪儿都好。”
沈穆眸光闪动，他和端凌曜结婚这么多年，其实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，看着他工作拍戏，看他满世界的跑，看他暗中照顾乌曦，目光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。
他只要在他的身边，当一个安静的花瓶，在他累的时候、需要自己的时候，敞开身体任他发泄就好了。
做个安静的、乖巧的、随时会被替换的花瓶。
沈穆垂眸笑了笑，侧过脸主动吻住端凌曜的嘴唇：
“好啊。”
“那我先换衣服宝贝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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