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属于沈穆的馨香混着浓烈的奶香扑面而来,端凌曜将手指插进沈穆的发丝间,心痛地吻住他眉心艳红的朱砂痣。
徐祺然眉头拧得越来越紧,过了片刻,双手搭在沈穆肚侧,沉声道:
“夫人体弱,腹中又怀着多胎,本就艰难,眼下胎位被外力强行扭转,胎位不正,羊水又破得太早,已是极为凶险。”
“该如何?”端凌曜心里一悬,握着沈穆的手,紧紧注视着徐祺然,“无论如何……”
“夫君……!”
沈穆慌忙打断,但端凌曜却不容置喙:
“不论孩子如何,本座要你保证,夫人平安无事。”
“属下定竭尽全力,”徐祺然连忙拱手,“但夫人腹中胎儿一个足月,两个六个月,此时足月胎儿已然发动,但若是此诞下,那六个月的双生子必然也会受到牵连,宫缩早产。”
“可若是不生……”端凌曜心头阵阵发紧,就听徐祺然低声道:
“属下先前打算给夫人延产,直至双生子八个月时,到那时诞下三个孩儿,两个孩子体格小,夫人的危险便小了点,但现在羊水已破,若是延产,必然要增添足足的胎水。此法虽保住了胎儿,但即便个胎儿在不同的宫体之内,有了养分,自然都要拼命吸收,到那时,就怕胎儿养得体格太大…夫人难以承受。”
端凌曜心中了然,当时生第一胎的时候,沈穆就因为腹中孩儿体格太大而吃尽了苦头,险些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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