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岚点头,又有些忿忿不平,忍不住道:“可当时若不是他非要闯进屋里惊吓到夫人,夫人也不会再次血崩,白白受了那么多苦头。他虽是夫人的父亲,却一点也不关心……”
端凌曜静静地看了他一眼,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到一丝感情。
凉寒之意顺着脊背直达后颈,平岚慌忙跪下,单膝点地:
“庄主大人息怒,是属下妄言。”
端凌曜走回桌后,重新坐下,过了许久,才开口:
“夫人面前不要多嘴,待会自行去领鞭三十。”
平岚呼出一口长气:“是,多谢庄主宽恕。”
端凌曜沉思许久,才拿起一封密信,正要去读,心绪却不知不觉间早已飘远了去。
其实沈家从未关心过沈穆这一点,他早就心知肚明了。况且当日沈穆艰难产子之时,若不是沈全奎执意闯入,沈穆的身子也不会亏损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但探望沈全奎,也并非全然不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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