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祺然一愣,后来又想了明白,沈穆出身于青楼,怕是见过太多春药,心里害怕。细想过后,他才道:“是在下擅自做主了,不过您放心,唯这一次。”
“起身吧,快点结束。”
“是,谢庄主大人。”
徐祺然起身洗干净双手,再度坐到床尾,看着沈穆身下那紧紧箍住胎儿手臂的后穴,抬手抚上那浑圆滚烫的大肚。
粗糙的掌心搭上光滑的腹底,随着羊水的快速流失,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头的坚硬。徐祺然皱眉屏气,以掌心紧贴腹底,接着用力向上推了推。
“嗯…啊……”
卡在后穴的手臂随着力道缓缓往伸出深入,沈穆双腿紧绷,唇边溢出一道黏腻的呻吟,脆弱的腰身下意识向上一挺,饱满的大肚顺势向空中一送,腿缝里死死咬住药棒的花穴咕啾吐水。强大的外力将撑满腹底的胎身向上挪动了几分,胀满的宫囊相互挤压,卡在后穴的孩子终于向上挪动起来!
“肚子…好烫…不要……夫君…夫君…”
沈穆拧着眉头不住地摇头,踩在床上的玉足紧紧绷住,抬手想要推开徐祺然揉按自己的肚子的手,却被端凌曜一把握住,摁在胸口。
“穆穆…穆穆,没事儿,我在这,不要紧的,”端凌曜柔声安慰道,大手滑至沈穆腰间,不轻不重地揉按着,低头吻住那湿漉漉的眉心痣,“很快就好了,乖,穆穆……”
“哈啊…啊……”沈穆迷离地望着端凌曜,他的身子本就敏感,平日里仅仅是被触摸了,便忍不住情动,如今沾了春药,身下便更是淫水泛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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