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摸肚的手微微一顿,看着侧耳贴着自己肚子听动静的端凌曜,一向明亮的双眸间眸光渐褪,不禁想起了什么。
——当年与端凌曜相遇,是沈穆刻意而为。
端凌曜重伤之后,有许多仇家想要趁虚而入,借这个机会除掉他,为了稳妥,他便暗地里躲到江南沈家的一处府邸养伤。沈穆也是在沈全奎与沈予辛在书房议事的时候偷听到的消息。
那时的沈穆,在沈家虽担着一个沈家二公子的名头,但在族中地位,甚至不如一个侍从下人,被指在沈予辛身边伺候,受尽凌辱,可他又无法逃走。
于是,沈穆便动了点心思,装作无意间闯进端凌曜的院子里,自然而然地开始照顾他。
沈穆虽不善武术,却颇通药理,在端凌曜面前更是温柔细心,又单纯善良。
最重要的,是他生了一副好皮囊,天生媚骨,一颦一笑,都叫人挪不开眼。
但端凌曜见多识广,游历至今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纵使沈穆生得一副绝世容颜,又温柔体贴,悉心照料,他顶多也是心存感激,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。
沈穆最擅长察颜观色,正巧那段时间沈家宴请武林中人,其中不乏有妒恨端凌曜的人在,他见着端凌曜伤势痊愈就快要离开沈家,一时心急之下无意间说漏嘴,暴露了端凌曜的所在。
这才出现了他替端凌曜挡了一掌的情形。
待沈穆清醒后,大夫诊出他难以有孕,端凌曜许是心中内疚,便当众宣布娶沈穆为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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