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穆!穆穆别动!马上就好了!穆穆!”
狭窄的骨缝被坚硬的胎头强行撑开,堵在花穴里的胎身终于向下挪行,大股大股羊水浸湿床单,徐祺然摸到肚皮不正常的僵硬,大声道:
“夫人!用力!现在向下用力!”
“……嗯——!”
沈穆猛地弓起身子,发丝被汗水浸透紧紧黏着皮肤,双颊也失去血色,唯有眉心朱砂格外鲜艳,他双手紧紧攥住肚子两侧的被褥,双腿紧绷,跟着徐祺然的指挥再次鼓足力气:
“啊…啊……哈啊…嗯——!”
随着第一个孩子滑进产道,第二个孩子也渐渐抵上骨缝,沉甸甸的重量压着他的敏感之处,他的每一次用力,被挤压的花穴都会不合时宜的喷出一大滩淫水。
“马上腿就能出来了!现在先呼吸,大口呼吸!”
徐祺然安抚道,手下托住孩子全露出来的胎臀,令他惊讶的是,狭窄的花穴容纳这样的尺寸,竟然也没有出血撕裂,但不等他多想,宫缩再度袭来,沈穆又一次挺起腰身:
“唔……!”
天渐渐黑透了,前几日刚回温的天气竟然再次下起了雪,不多时,草坪上便白茫茫一片。
在楼下待着的乌曦等得不耐烦,又一次起身,但守在一旁的平岚却立刻上前一步拦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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