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人快步走回学生会休息室,反锁,把人丢在沙发上。随后蹲下身慢条斯理褪下楼月身上黏哒哒的短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棉花似的腿肉叉开,水盈盈的小屄和那根适合给人把握的嫩鸡巴全部暴露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了这么嫩的屄还敢一个人乱跑,是不是就是出去找肏的。”季怀玉沉着脸,狠狠对着小屄扇了上去,亮晶晶的屄缝又吐出几缕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怀玉从他的屄上移开,拉出银丝,掺着玫瑰味的骚甜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啪啪啪重重扇了好几下,小屄被打的艳红,可怜兮兮地吐水,媚肉蠕动,讨好地吞吃着季怀玉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怀玉抽出手指,低头咬住那颗探出头的阴蒂,骚甜的玫瑰味充斥在鼻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大舌头的舔弄,楼月急促的浪叫几声,扭腰往前面送屄:“啊,舔的好、舒服。”还带着野男人手掌印的大腿根颤抖个不停,夹住季怀玉的头不停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屄被舌头不停舔弄刮擦,舌尖在屄口打着转,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清晰地响起,再吸光美味的淫液后又往里面探去,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绞紧侵入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怀玉的舌头往屄口浅浅肏了几下就抽了出去,嘬住那颗红艳艳的阴蒂撕咬。楼月感觉下身又酸又胀,腿根抖得越来越急促——就在快要高潮的瞬间,季怀玉毫不留情地从他屄口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过边上的抑制剂注射进楼月的腺体,深陷情欲折磨的楼月恢复些神志。季怀玉穿着深黑色西裤的膝盖就抵在他下体处,空虚瘙痒的逼肉和硬硬的小阴茎察觉到就忍不住贴上去摩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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