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被信息素折磨的醉醺醺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高大的Alpha拽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被扔进软绵绵的床上时,他才有一丝清明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身体炙热的Alpha一下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越池的浴袍被他自己扯开了,结实的肌肉直接贴在楼月软腻发甜的身体上,他桎梏着楼月的双手将其按压在对方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呜咽着求饶,全身都散发出可口的气味。戚越池被他的喘息呻吟搞的从看见他时就硬的鸡巴疼得都快爆炸了,狗一样趴在楼月身上呵气,在腺体那边嗅了半天,又开始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是个很重要的宴会,月月说不定在哪里能见到一些大人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的一干二净,他一路从腺体舔到发颤的大腿根,又嘬又咬。在那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连串湿答答的痕迹越往下,那股骚甜沁香的气息就越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神志,跟野兽一样的Apha坚挺的鼻子动了动,猛地埋进那块软肉处,直接用牙齿撕咬开湿透的粘腻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只觉得下身酸麻,有什么湿漉漉热哄哄的东西在磨自己的小屄,他爽的舌头都吐了出来,呻吟声愈发大声骚浪,甚至戚越池握在他腿根的手不需要用力,他就自觉地把腿张得大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嫩的屄口已经张开,饥渴的吐露出汁水,戚越池咬着那颗红艳艳的骚阴蒂,等吸够了,又粗又厚的大舌头猛地奸进屄口,像是鸡巴肏穴一样,在屄口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肏得楼月夹着戚越池的脑袋尖叫,小屄涌出无数淫水,止都止不住,“不要呜呜、舌头、好大啊啊被舌头肏了啊啊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越池吸干净小屄里的骚水后,居然又往他的后穴舔去!他提着楼月两条纤细无力的白腿向上压,舌头在穴口打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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