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的楼月乖得不像话,被狗Alpha射了一脸腥膻的臭精都没醒过来,反而伸着粉嫩的舌头,毫无知觉地把精液舔到了嘴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越池:“!!!”

        操,又他妈看得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楼月醒得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睁眼,就看见戚越池守在边上,轻轻按揉着自己的腿脚,表情跟狗看骨头没两样,就差流哈喇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蹙眉,身上的酸痛感十分明显,他小声抽气,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腿从戚越池手里抽出来,一脚蹬在戚越池的脸上,圆润的脚趾像是珍珠般,尖端还透露着淡粉,毫不客气踩在上面撵了撵,语气不满:“喂,请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越池盯着那截足弓线条优美的雪足,眼睛都看直了,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,身体下意识就抓住那截白藕似的脚腕,然后狗狗祟祟地抬头去观察楼月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扬着下巴,头发翘得乱七八糟,漂亮的小脸看到自己蠢蠢欲动的动作,一脸不可置信,随即又立马露出万分嫌恶的生气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越池只能遗憾地侧过头,费力压下那股想去嗦楼月脚趾的欲望,在楼月谴责嫌弃的眼神中滚去浴室好好洗干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这才满意地哼哼两声,懒洋洋瘫进柔软的被子里,等着戚越池把请柬呈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金色的请柬制作得十分华贵,手工刻着精美繁琐的花纹,烫金的字体苍劲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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