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贬低的污辱话语尖利地刺在楼月身上,他啜泣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。Omega敏感动情的身体被恶劣的玩弄引诱发情,楼月快要被空虚瘙痒折磨疯。
手指插在湿热的甬道内揉挖,却得不到任何缓解,他呜咽着在床上扭动,看得谢厌气血一热,好不容易平复的胯下又高高顶起。
他抓着楼月的脚腕拖至身前,看着他泥泞不堪媚肉艳红的肉穴,抬头毫不留情重重拍上去,骚浪的嫩屄饥渴地贴着手掌,楼月感觉小屄被打得又痛又麻,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爽感,嘴里粘腻的喘息着,主动扭腰把小屄往谢厌手里送。
谢厌掐住那颗骚肿的艳红阴蒂,时不时用指甲刮磨,眼神逐渐灼热,床上的Omega爽得起伏颤抖,被手指玩都能露出一副高潮的婊子样。
骚透了。
谢厌呼吸粗重,带着薄茧的手指饥渴的屄穴中极速抽插,在触碰到楼月体内某个敏感的触点时猛地停手,正在高潮临界点的楼月崩溃地哭出声,“呜…好难受…快点、肏肏我,呜呜帮帮我”
谢厌另一只手轻拍了一下楼月的脸,“要谁肏?”
楼月彻底神志模糊,朦胧的眼前映出谢厌的轮廓:“谢…谢厌”
好痒、好难受…好像被肏。
“唔、想被谢厌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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