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实在是一种娇弱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被养得更娇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怀玉听到动静,步伐稍顿,两秒后继续冷漠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月抽噎了几下,呼吸声颤抖带着泣音,还是拉不下脸让他走慢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在脑子想怎么才能报复季怀玉,一边却只能颤颤巍巍努力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楼月脚步不稳,猛地摔在地上,钝痛感从尾椎骨蔓延至全身,他惊呼出声,整个人被摔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应过来的楼月抿了抿嘴唇,眼睛又红又湿,这会儿看上去就跟只任人捏扁搓圆的软兔子,刚开始还是细弱的呜咽,哭声越来越可怜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怀玉心脏一跳,几步上前就到了楼月面前。他微微皱起眉头,楼月还没反应过来,披着的外套就被扯下来丢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不动了不会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斑驳指印的雪腻皮肤裸露一瞬,又马上被薄荷味的制服外套完全覆盖。季怀玉喉结攒动,长睫下的眼眸暗光闪烁,说出口的话在楼月耳边自动翻译成了是在嘲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,难过的不行,眼泪又乌泱泱下落,像只闹脾气的炸毛猫咪在季怀玉扑腾:“放开我,呜…我不要你抱,季怀玉,你讨厌死了。”楼月一哭就容易上头,现在也不会有人来哄他了,他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伤心,“我呜呜…我不要住宿了,我要回去…我要、我要回家…你等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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