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台上的讲师对江疏投来许多次不满的眼神。
理论课无聊又催眠,楼月本来是为了折腾江疏才非要来学校的,可陪着江疏上课实在是没劲,而且这家伙为什么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的啊!
楼月从口袋中探出头,趁着江疏被讲师点名的时候从里面跳出来。
头也不回地迈着短腿跑出去,直到跑了好远一大截,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做什么。
就在楼月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时候,边上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。
五六个人洋洋洒洒走过来,全是男性,长得都挺出色,只是打扮的花里五哨,原本笔挺精良的制服穿在他们身上反而显得痞里痞气。
几个明显是不良学生的人成群结队,旁若无人的说笑,声音很大。
“艹,憋了四节课了,真他妈没劲。”
“听课呢哪能有劲啊,要非说有劲的,啧,那还得是...”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含糊,但他周围的人同时爆发出莫名的古怪嬉笑。
“话说怎么没看见楼月,江疏都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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