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哼喘骚媚,软嫩雪白的皮肉上轻轻按住就软绵绵凹陷下去,他双腿紧紧夹着谢厌的腰,脚趾蜷缩泛粉,手臂挽着Alpha的脖子,黏糊糊凑上去讨吻,感受到谢厌戾气加重的动作,不知道是怕的还是什么,身体抖得厉害。
“呜…好胀、好大…太快了”他已经知道怎样才能取悦谢厌,伸出舌头舔舐对方的唇角,含糊不清说出轻贱自己的话语,“好舒服、快一点…不是、没有啊,是谢厌的婊子呜呜…只想被你肏…”
每次只有这样,谢厌就会温柔一点,事后也会照顾昏睡的Omega。
楼月出过一次房间,情热迷离时试探性向Alpha提出了请求——他不能什么都不知道,真的被关死在这里,他想找机会…然后逃跑。谢厌意味不明笑了笑,同意了他的请求。
结果没走几步就遇见好几个神色散漫的Alpha,他们轻佻地打量出现在飞船上的漂亮Omega,年轻气盛的星盗向来只能独自疏解,他们知道老大是从拍卖会带回来这个Omega的,还是谢厌的仇人,想必迟早能丢给自己玩玩。
意淫一下有什么要紧的呢?
浑身都是一股骚味,信息素都留在外面,说不定底下那张逼还在流水,明明知道这里都是Alpha还求着要跑出来,就是想勾引人来肏他一顿吧。可能是知道老大会丢了他,想提前找下一个Alpha庇护。
楼月几乎被他们肆意淫亵的目光吓晕,都是一帮穷凶极恶的星盗,手里不知道沾过多少人命,恐惧和羞耻将Omega彻底压垮,他脸色惨白着,眼眶鼻尖都湿红透彻,逃命似的跌跌撞撞缩回房间。
也是从那天起,他就没有完整的衣服穿了,食物也变成了最难吃的营养剂。楼月不知道谢厌为什么又生气了,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难受又饥饿。
飞船忽然猛烈颠簸几下,Omega吓了一跳,差点摔在地上。有人打开门走进来,手里拎着东西,“哎呀,老大怎么又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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