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珍乖巧地捂着自己的奶子，还没来得及说完“谢谢”，就被胸前传来的濡湿感觉刺激得一抖。
梁璐专心致志地用舌头挑弄嘴里红艳的乳头，还生怕冷落另一颗乳头，用手指忽而拉起忽而捻转，明显地感受到手下的身体在细细地颤动。
好香，真奇怪，明明大家都是双性，但是唐珍身上却这么香，不是香水或洗衣香氛的味道，而是从皮肉底下散发出的暖香，让人觉得……很可口。
唐珍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，“老师，检查好了吗？”
“为了珍珍的健康，老师要全面、仔细、认真的检查一遍哦，”蒋璐挑起眼睛看他，促狭意味很浓，“不好好配合可不是好学生哦。”
唐珍咽了一下口水，心想又来了，这种奇怪的感觉，他仿佛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位老师对自己有点敌意，说是敌意不太准确，应该是好奇但又排斥，但有时他又会变现出对自己的喜爱，像是看见了一个从头到脚都符合自己期待的玩具。
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被眼前的人仔细打量观察，难以说是恶意的打量还是善意的，更像是饶有趣味的。自打失忆之后，他承受了太多这样的目光，住院时的医护，出院后的佣人，每一个人都在不动声色的看他、评估他，他时常在他们的目光中感到一种割裂感，好像自己是个备受尊敬的外来生物。
甚至唐璟，他目前的“姐姐”，一直以来给他善意，时刻关注他的情绪，但她似乎也在观察，观察自己的喜好，自己的习惯，自己的每一个反应，她看向自己的目光，有时好像很悲伤，有时又好像很欣慰，还有一些时候，她在评估，评估自己能否承担家族的责任。有时候他忍不住想，自己失忆前跟姐姐、跟身边的人是怎样的相处模式呢，尽管自己从小在兰星养病，可是18年来难道从没有过相处的时机吗？
如果18年来曾有过相处的时机，为什么他时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呢。
“珍珍，”蒋璐抬手抚上唐珍的脸，“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。”
“蒋老师，我们以前是朋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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