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竹心跳在这一瞬间失了衡,接着“咚咚咚”跳个不停。
完蛋,好像生病了。
她捂着心口,艰涩不已。
“疼,好疼,鹿竹……”
两个字从周聿白嘴里吐出,让一切彻底失了控。
痛苦的根源被扔在一边,换成了作恶的手。
柔软干燥的手附上,一股强烈绵密的酥麻以那处为中心迅速蔓延到了身体各处,连手指尖都在发胀。
周聿白不禁闷哼出声,身体也紧绷起来。
然而操控着这一切的女人却一脸新奇地看了看他。
快乐却没有维持太久,不知是酒精带来的后遗症,还是……久不至极乐的憋闷成了另样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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