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在快感的逼迫下挣扎着,脚趾蜷缩扣紧,双手却虚虚搭在鹿竹手上,想掰又不敢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鹿竹好整以暇,看着男人被情欲折磨到近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鹿竹,求求你,不要……啊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你喜欢的啊,老板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啊哈——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鹿竹无动于衷看着他的挣扎求饶,打定主意要给人点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他崩溃的前一秒,按停了按摩仪,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出了按摩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这是你分手的惩罚呢,怎么能爽呢,再说,你不是喜欢被锁着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骤然失去快感的肠道空虚极了,穴肉相互挤压着,手指抽出时带出的一圈湿软肉圈也缓慢地缩回了穴眼,但扩张了一整天的穴肉一时不能完全合起,随着呼吸一张一阖,似在祈求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周聿白自己心里知道,屁股里又痒又热,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,急切的渴望着被粗热肉棒贯穿填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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