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正坐在梳妆台上的那位妇人也顾不得发髻还没挽好,亦跑了出去。
七时多聪明的姑娘,她猜也猜着眼前女子便是刚刚被申虎欺负的那位,“姑娘来梳头?”
冬香冷哼,“不梳头到你这里做什么!”
七时自小出来闯荡,见的人也多,尖酸刻薄的不乏少数,她总能从容应对,“那姑娘坐过来,喜欢什么样的发式?”
温弦身姿清冷落座,透过铜镜看向背后七时。
七时鹅蛋脸,眼珠灵动,眉毛清秀微弯。
在温弦看来,七时五官单拎出来都很普通,偏偏搁到一块就变得很舒服,十分耐看。
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,就像一缕朝阳落在人身上,暖意融融。
“随意。”温弦淡声开口。
七时听罢,抬手拆掉温弦发髻上的珠钗,“姑娘长的好看,配什么发髻都是锦上添花。”
“我们家姑娘当然美,整个大周朝皇城也不见得有谁能比上。”冬香见缝插针的习惯是温弦惯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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