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在前,苏玄璟则与司南卿走在后头,“袁硕那个人凭着自己给太子立过一次大功,找不着北了,你别理他。”
苏玄璟低头浅笑,“此番的确是苏某,未思虑周全。”
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。”司南卿抖了抖青衣广袖,朝着袁硕的方向瞄过去,“愚者千虑必有一得,来日方长嘛,你看我就不着急,这不是还在画堂里坐着呢么。”
市井有句俗语,铁打的太子府,流水的智者。
太子府门客永远都是十二位,但能在画堂坐满一年的人,并不多。
苏玄璟没有再开口,但他记下司南卿这个人了。
如苏玄璟所料,他没有被安排到一等厢房,而是被管家带到与司南卿隔着一道墙的三等厢房。
本该失落的苏玄璟并没有怨怼,不满。
他只安安静静坐在厢房的床榻上,看着房间周围的摆设,将这里每一个物件,包括桌上茶杯的颜色都一一记下。
这是他出征起航的地方。
从这一刻开始,他苏玄璟便正式踏上征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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