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玉,你说祖父是不是发现我把那两坛竹叶青给调包了?”温宛坐在梳妆台前,心里长满了荒草,随风飘摇,飘飘摇摇。
紫玉握着梳子的手停顿一下,“不会的,大姑娘不是从金禧楼灌了两壶竹叶青吗?按大姑娘原本的意思,要是什么都不灌才会被发现。”
听紫玉这么解释,温宛的心慌并没有好一点。
谁知道金禧楼的竹叶青够不够五十年!
祖父虽不嗜酒,可这辈子只喝竹叶青,也只存了那两坛五十年的竹叶青,多半能喝出来。
为了不让紫玉担心,温宛也没敢再念叨。
锦堂不比墨园,简简单单的院子里立着一排兵器架,架上那几件长枪短剑都是温御趁手的。
温宛知道祖父有每日晨起习武的习惯,纵年过花甲,这个习惯也没有扔下。
这会儿伺候在锦堂的管家钟岩看到温宛,当下过去,“大姑娘,老侯爷在里面等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知道了钟叔。”温宛心虚,不大想往里头迈。
可又不能让祖父等太久,于是就这般不情不愿的入了正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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