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不敢打扰宋相言,她知道这件事有多难以接受。
时间流逝,宋相言终于在仿佛入定冥想的状态中走出来,“皇上以太子府为刃,又岂会真正扶植萧桓宇。”
温宛见宋相言说话,下意识看过去,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你想通过战幕对付鹤柄轩这个机会,从鹤柄轩入手,让战幕知道皇上对太子府的态度,两相争执,各自削弱。”
“是的。”
宋相言再次陷入沉默,数息看向温宛,“萧允是不是还活着?”
“他死了。”温宛想都没想,坚定道。
除了翁怀松,哪怕祖父问起她也是一样的答案。
萧允以死‘金蝉脱壳’,她便不能叫任何人再把他拉回这个局。
宋相言又是沉默,神色平静下来。
他没有追问下去,“我平日眼里真没有鹤柄轩,一时也想不起来他与谁有私交,你别着急,且等我回去查查清楚再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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