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弦语出惊人,但顾琉璃却未真正把这句话吃透,低头品茶。
“温姑娘觉得,他想办成什么事?”公孙斐挑眉问道。
温弦说不出来,不过依着上辈子与苏玄璟共处时日,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大问题,“苏玄璟这个人,损人利己的一把好手。”
温弦有时在想,当年苏玄璟杀自己,多半是想杀人灭口。
毕竟当时把‘证据’藏到御南侯府的人是她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他这么做无可厚非。
因为同样自私又偏激,温弦竟然不恨上辈子杀了她的苏玄璟,反倒对上辈子被她害死的温宛恨之入骨,这般脑子也是罕见。
“又飘柳絮了。”顾琉璃不经意抬头,发现空中忽然多了许多柳絮,柔软的像是白色鹅羽,飘飘落落,“斐公子……”
“该死的柳絮!斐公子等着,我这就叫人把附近起絮的树全给砍了!”温弦愤然起身离开凉亭。
待她离开,顾琉璃从袖兜子里取出一个瓷瓶,“这是我从御医那里求来的药,公子吃下他,可保整个春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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