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相言就很疑惑,“按道理,北越当想尽办法隐瞒深坑的事,为何会大张旗鼓把魏王跟孤千城推到风头浪尖,甚至到我大周兴师问罪?他们不怕……那个深坑暴露吗?”
“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。”萧臣百思不解。
温宛也觉得事有蹊跷,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只有卓幽,他们定不了谁的罪。”宋相言认真道。
“可本王想救卓幽,更不能叫他背上这等大罪。”萧臣近乎乞求看向宋相言,他很清楚这件事往后发展不会那么容易,不仅仅是北越的阴谋,还有他的父皇根本不会站在他这一边,若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幸运。
“卓幽是戚沫曦看上的男人。”温宛适时插了一句。
宋相言,“……戚沫曦喜欢男人?”
宋相言绝对没有在这种严肃时候调侃的意思,他真诧异。
曾几何时,戚沫曦骂光天下所有男人,戚枫都没能从她口中全身而退。
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那是她的口头禅。
“卓幽不仅对萧臣重要,对戚沫曦同样重要,无论如何求小王爷把卓幽保下来。”温宛跟萧臣一般,带着乞求的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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