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宛表情略怔,不免笑了笑,“因为本县主没有请你。”
太过直白的嘲讽,城府深如苏玄璟,脸色瞬间有了变化。
他垂首苦笑,“还是不明白,县主何时讨厌我到这个地步,哪怕县主选择与幽南苑共商而非花间楼,我也不曾对县主有任何微词,还是恭喜。”
苏玄璟说是不怨,心里终究不太舒服。
“苏公子是太子的人,花间楼又与公子渊源颇深,我若选择与花间楼共商,难免被人误会在替太子做事。”
温宛面露微笑,“再者,本县主开的是赌庄,我与花间楼走的过于近,魏沉央不会找公子麻烦?”
“于公于私,本县主也只能弃雪姬而选葛九幽,这些话还请苏公子捎给姬娘,对不住过往在她那儿喝的花酒了。”
面对温宛一套说辞,苏玄璟一时无语反驳。
“花间楼近日频出意外,县主可知……”
“花间楼怎么了?”温宛蹙眉,狐疑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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